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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云南独行八千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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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云南旅游… 时间: 2008-05-21 点击: 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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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独自一人从武汉出发,直达昆明,然后游玩石林、建水、石屏、墨江、景洪、打洛、缅甸、思茅、大理、丽江、虎跳峡、香格里拉、昆明。于8月16日到家,历时21天,环绕云南一圈,行程八千里(不算火车),用费约3200余元,深入彝族、回族、哈尼族、傣族、布 朗族、基诺族、白族、纳西族、藏族等十余个少数民族,饱览无限风光,了解风土民情,品偿云南瓜果,结识朋友多名。一段畅快的旅程。下面这篇文章,就是本人旅游经历和感受,以飨读者。
旅游是一种经历,旅游是一种感受,旅游是一种放松,旅游是一种成长,旅游更是一种生活。她是一种对生命的珍爱,是对身体的锤炼,是对意志的磨炼,更是对心灵的撞击。
旅游是让自己的生命在平庸中留下深深的划痕。
我一生最大的愿望——在有生之年,能“行遍中国”。尽管目前已行走了好几个省市,但仍显得微不足道。
虽然本人月薪仅千元,家庭负债以万计,但“行遍中国”的信心和决心,始终不会从我心中抹去,也不会被任何艰难困苦所阻挡。
因太爱旅游,以至于总是抱着旅游有关的书籍、杂志渡日,满脑子的“徒步”、“穿越”,“西藏”、“古镇”……于是乎,“财政部”决定这个暑假拨款五千元,让我“自己救自己一命”。这个助推器让我热血沸腾,忙着查看地图,了解景点,规划线路,购买装备,联系免费的长途车……又在网上查看西藏的情况,联系了几个朋友,西藏最终未能成行。不愿再浪费时间了,7月26日卖了去昆明的火车票,在网上留了个言,便开始准备行李。
车票是夜晚11点10分的。中午将出行的东西清好,似乎还差点什么。2点半,又外出采购了4卷胶卷、3盒西洋参含片。晚餐后,天很热,估计武汉的温度有38摄氏度以上,清理好全部的用品,休息了10多分钟,近8点,从躺椅上站起来,看着心爱的儿子说:“为我祝福吧,儿子,我会平安地回来的。”拥抱一下儿子,在妻祝福声中,背起重重的行囊,儿子眼睛里噙着泪水送我出门,妻又送我到222路车站,直到我上车离站,仍然在为我祈求平安。
背着78升的“极地”包,穿着“科罗门”登山鞋,我就象远征的将军,在决心中起程了。此次云南之行,前面无论遇到什么千难万险,有我妻、子的祝福,我会顺利完成我的心愿,平安地团聚在家中的。
火车准时出发,128座的2号车厢,有很多去云南旅游的,车厢走道左边有两位武汉的姑娘,她们打算去大理,我拿出“云南之旅”的书给她们看,建议她们跟我走,先到云南南部去,再由南向北把云南走一圈。一来有个伴,给我壮壮中缅边境行的胆,二来也可多玩几个地方。但她们的回答和很多的人一样:西双版纳及中缅边境吸毒的人多,走私的也多,很不安全,不去。看来,我只有一个人闯云南了。经过30个小时的煎熬,于7月29日5点20分到达终点——昆明。出了火车站,到汽车站也仅400余米,沿途都是拉客旅游的车贩,我懒得搭理,反正铁了心一个人闯云南。
在小吃摊里吃了一碗稀饭,跟团走的人一批一批从面前走过,穿着民族服装,举着小旗的导游带头他们就象幼儿园的小朋友跟着阿姨一样,要你向东你就不会也没时间向西,枯燥得让人受不了。
到昆明汽车客运站,拉客旅游、代购机票、车票的人更多,听说我到石林风景风,5、6人围着说石林一日游120元,往返车费、中、餐两餐,加上晚餐后洗脚,其中含门票80元,算起来也不贵,有的竟可优惠到100元。可巧这个客运站没有到石林去的班车,而拉客走团的人听说我游了石林不回昆明也不愿收我。一摩托车手(武汉称“摩的”)说到石林要到“东菊”客运站搭车,问清之后,花五元送我到了“东菊”,此时6点20分,天蒙蒙亮,“东菊”站还没有开门,只好在小院落里等候,里面稀疏地有7-8人,“啪”,一打手机的男子掉下一包东西,似是一沓钞票,我身边的男子拾起来,瞄了一下四周,欲想独吞,我装作没有看见,让你去吞吧,别卡着喉咙。几分钟后,这名男子又将鼓鼓的信封掉在我的脚下,我视而不见,赶紧走开,哼,雕虫小技,想骗我大城市来的人。
天渐渐亮了,人也渐渐多起来,售票厅门也开了,到石林县城的车票可以直接在车上买,我赶紧找到挂着“石林”牌子的大客车,仅有一人在车上。“几点钟开车”,“过一会就走”,司机回答着。我上车放好行李。“你是那里的?去石林吗?”我望过去,穿着绿色上衣、白袖、白裤子似是运动装的一位脸上长着酒刺的姑娘,估计20出头。“去石林风景区,这车到不到景区?”“这车到石林县城,去风景区只需再花一元钱搭公交车就可以了。”
“行”,我与她攀谈起来,也问她能否以本地人的身份以优惠的票价让我进石林风景区。
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,沿路开着不知名的花朵。对于刚踏上这片土地的人来说,一切都是美的。在宜良县停了十几分钟,坐满人后,直达石林县城。下车,我帮这个姑娘抬着大包,坐了三轮车到她朋友的租住处。我才慢慢知道,她叫毕丽,今年21岁,撒尼彝族,在西南民族大学云南分校读书,想考公务员,她朋友叫毕洪芝,和三个女同学共租一处,都在石林打工。
毕丽的几位同学说今天不可能买到优惠的门票,且门票涨至150元,因为彝族火把节今天举行。我真是运气好,赶上了著名的火把节,自然要好好的过一把瘾。
火把节下午举行,毕丽先带我到石林县广场转了一圈,风景秀美,环境洁雅的公园和广场连成一片,她说今晚这里更热闹。
大街上到处可见穿着崭新、整洁彝族服装的人们。色彩缤纷,红装、黄装、桔黄装、白装、蓝装,要有尽有,个个喜气洋洋,欢渡自己的节日。前往火把节的公交车车车爆满,在大街上无法挤上去,只好去客运站乘面包车前往。到了石林景风,穿着各色彝族服装的人们一群群的涌向火把节会场,跟着人流向前走吧,两边尽是搭着棚子做生意的。吃的、喝的、用的、玩的,五花八门,这里似乎一夜之间成了一个大市场。火把节主会场象是一个圆形足球场,就是四周没看台,而四周是几个山坡,把会场围在中间,形成一个绝好的看场。不远处是大片大片凸出的石林,似是守城的将士直立在那里。我和毕丽向最近的一处走去,迎面过来一队队表演舞蹈的乡代表队,服装整齐、艳丽,特别是头顶上的帽子最具特色。
我登上一座不高的石林山顶,硕大直立、形状怪异的石头就站在我的身边,像是要向我倾诉千百万年的地质变化,放眼望去,远处大片的石林。湾村就在石林中间,相互映衬,似乎是一片仙境,这里的彝族人真有福气,生活在人间天堂。
山脚下一个乡的代表队还在抓紧时间练习着即将表演的舞蹈,他们三弦琴的样式又大又象形,让人大开眼界。
回到主会场,人多得走不动,位置也没有了,转了大半圈,在主席台的对面的坡上找了一小块地方,花一元钱买了两张垫座的胶布坐下来,周围站着的人挡住凉风,加上人来人往,拥挤不堪,十分闷热,估计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加起来不下6万人。
闷得受不了,我去会场外的市场转转,各色各样的糕点、小吃吸引着,问好价钱,我每样挑选两个,装了一网兜,加上喝的,与毕丽边吃边聊。下午一点钟,火把节终于开始了,开幕式简单、热闹,来自十个乡的方阵逐个入场,表演着各自的节目。原来在电视里看到的场景,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展示着,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,是那么的壮观又平常,是那么的令人激动而又静静地欣赏。我终于走来了,从遥远的都市走进了火把节,走进了分布广域而神秘的彝族。
既然都是彝族,为什么同一个县里的同一个民族又有不同的衣着、不同的音乐、不同的舞蹈呢?毕丽说:彝族分好几种,比如:她是撒尼彝族,实际就是彝族的一个分支,还有黑彝、白彝、阿细、高山彝……
舞蹈结束了,下面就要进行斗牛。毕丽的手机响了,她的朋友毕洪芝要她到主席台边观看。毕丽说她穿着彝族的服装。“走,找她照相去。”我说。到主席台旁边,在人群中很难找到毕洪芝,打了几遍手机,她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先找到我们。她穿着一套桔黄色的彝服,头顶上的帽子是最有色彩、最引人注目的地方,和毕洪芝这个黑黑、胖胖的姑娘合影一张。找个地方坐一坐吧。太阳当顶,太晒人了,可以坐的地方都被人占领了,沿着满眼的小吃摊往前走,卖羊肉、马肉、牛肉的吃摊一个接一个,每个摊点总有人在吃着、喝着、说着、笑着,沿摊点走了一里多,才找到一个地方可以落坐。刚坐下,毕丽的一个朋友硬是要她一起去吃马肉,按彝族习惯,一个小伙子在火把节邀请一个姑娘是不能拒绝的,我亦正好想尝一尝彝族的饮食。跟着这个小伙子走吧,桌边围着6、7个彝族小伙子,个个黑黝黝的,两大盆水煮马肉之类放在桌子中央,他们喝着白酒,我也不客气的加入,自己去买了一瓶啤酒,倒了满满地一杯,“来,我敬各位”。我一饮而干,然后慢慢地吃着鲜嫩的马肉,喝着啤酒,时而端杯敬一敬。这里的小伙子不善接触,只顾自己几个人吃喝说笑,似乎没有我这个远道的客人。一瓶啤酒见底,我告辞去看斗牛,好不容易挤进看场,会场里少说有五对牛在斗,斗输了的牛象疯了一样在场子里横冲直撞,引得场上的你拦我阻,直至捉住穿鼻绳为止,斗赢了的牛趾高气扬地也东跑西颠,炫耀着自己,甚至还要加入正在酣战的牛中一斗,害得牛主们赶紧隔开,以防三牛乱斗。大喇叭里不停地传来当地方言:“注意安全,牛主把斗输了的牛捉住,牵出场外……我看着这场景,看着身边无数彝服的男男女女,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机,给相隔四千里外的妻子通了电话,让她也感受一下火把节的快乐。
耳边传来动听的音乐,张眼望去,一队彝族男女在跳舞,赶紧凑热闹去,又抢拍了好多张相片,彝族的舞蹈真迷人,男人的大三弦琴节奏明快,女人们的腰姿扭动配以手脚的摆动,让人如醉如痴,真想加入其中跳一段,只恨自己腰板生硬,手脚乱踢。
毕丽和毕洪芝找来了。火把节的火把晚会分两处举行,火把节会场和县城广场,是在这里参加还是回县城参加呢?我听从她们的安排,乘面包车回到县城,此时是下午5点,该找个客栈了,火把节把这里的旅社也狠狠地烧了一把,平常15元一晚的床今天最低也要80元,问了5家旅社,还是确定第3家,还价至70元一晚,洗个澡,洗完衣服,坐火车和火把节的疲劳使我不由自主的躺下。
“陈老师”,睡梦中有人喊,毕丽到四楼喊我了。我一看手机,晚上8点40分,赶紧下楼。
街上已是火的长龙,火把在街上飞舞,玩火把的人们让火把在街上跳跃,在街上旋转,火星四溅,飞上天空。广场上彝族老妇人穿戴整齐,花花绿绿,放着音乐,扭动着身躯,外来的游客不断地加入,还等什么,加入吧,机会不会太多的,人愈来愈多,有时拥挤得没跳舞的地方。
毕丽好像有什么心事,闷闷地,要她跳,她不参入;要她教我,她说不会。真有些不明白,本民族的重大节日不穿本民族的服装,不会跳本民族的舞蹈,甚至今天在广场纪念碑上要她读读彝族的文字,她都不会,但她和几个朋友在一旁叽哩呱啦说的彝族语言让人听得稀里糊涂。我时时告诫她:民族的东西,也是世界的东西,不要丢掉了本民族的这些财富。
我只好一个人去参加煹火边的啦啦队,“一、二、三、嘿!嘿!” “一、二、三、嘿!嘿!”很简单,又富有活力,幸好我带着求生哨,当起了指挥,啦啦队在我的哨声指挥下有序地波动,疯狂地年轻人唱着、跳着。哨声停止,地上的火把木炭成了很好的进攻武器或求爱的书信,你往我脸上抹,我往她脸上擦,穿着洁白彝服的少女全是大黑脸,比非洲的“黑老大”还要黑,在冷不防中,我和毕丽也成了花黑脸。深夜,街上的人几乎全成了黑面人,我和毕丽在街上转了几圈,彝族的舞蹈家们仍在大街上弹着、跳着,他们优美的舞姿、动听的弦琴,让人注目、让人参入。毕洪芝的租住处,青年男女们还在打牌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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